tao's profileBono's 涛沫横飞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20/11/2006

    编织袋的“雄起”

          每日早上挤公车,总有一群农民工大包小包的去火车站。人不一定多,但包包一定是前背后挎,左提右拽,而这一堆堆的大包小袋里,一定少不了那风靡几代人的蓝色编织袋,就是俗称的蛇皮袋,有人说,那是第三世界人民的公文包。
          Marc Jacobs, 再一次开涮了全世界的拜logo教的教徒们,LV巴黎时装周最新推出的包包,就是偶们中国人熟悉了不能再熟悉的编织袋,除了有几种色系的重新解构,怎么看,就是那陪伴农民工兄弟走遍大江南北的编织袋,为了让LV的拥趸们血脉喷张,利马淘空钱包,袋子上面史无前例地敲上了巨大无比的LV标识,就瞧你们这些拜logo们买不买,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
          这个包包到底会否风靡现在还不好说,特别是在国内,最要命的是秀这款包包没有气质不会搭配的人士是万万不敢拎出门的,要是说以往那全民发疯的小腰包、小手袋不合体也最多被当作暴发户的话,这回弄得不好是要被当作农民工兄弟的,说不定从恒隆扫货出门,就被城管拉去火车站遣返原籍了。(如果还有遣送制度的话)
          Marc Jacobs这斯又和全世界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就如前阵子为预防皮肤癌做宣传设计的T恤,让Hilary Swank,Julianne Moore, Naomi Campbell,Dita Von Tesee,Rufus等众明星宽衣解带,在全世界卖疯了。那句“protect your largest organ”的黑色幽默,真是再Marc Jacobs不过了。

    13/11/2006

    WANTED

          派对当天,哦哟的几朵当家花旦一一亮相,虽然只是工作人员,却抢了不少主角的风头,有三个mm因为过分妖艳被一群蜜蜂苍蝇蚊子臭虫围追堵截,追问电话号码。不过三个mm都不是吃素的,一个比你一个牛×。
          小m妹妹比较厚道直接说没空,小k妹妹平时看上去挺老实的一副面孔,竟然给个假号码忽悠别人,最绝的当然是本来看上去就不老实的大S妹妹,满脸堆笑地给了公司客服电话……
          所以一定要将他们的照片放上来通缉下,省得以后其他哥哥弟弟、叔叔伯伯中刀,嘿嘿!
    P.S.如果大家对三朵花,或者其他花花草草有兴趣,垂询电话直接打给我好了,我很乐意牵线搭桥,无论男配女,女配男,还是男男配配,女女搭搭,偶都乐意尽绵薄之力的哦!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单身节派对从开始广告宣传,报名电话就被打爆,之前怕没有人响应的顾虑马上变成人挤爆了怎么办。
          赶紧调整宣传计划,本来半版的广告换成了报花,电话依旧不断,而且明显是女多男少,于是开始甄选报名者,看学历,看职业,男士优先,女生则优胜劣汰。
          发邀请函的时候,还为估计不准爽约率,而犹豫请贴发放的数量,即便到了派对当天,还怕爽约人数太多,有些后悔之前应该增加请贴的发放数。
          五点左右,已经陆续有人到场,五点半开始,检票口排起了长队,所有工作人员铆足了劲,全速运转,到场人数大大超出我们的预计,入场时间为此推迟了近半个小时,直到酒吧挤到不能再挤,塞到不能再塞。
          男男女女,孑然一人的有之,成群结伴的有之,出双入对的也有之;兴奋的,淡然的,谈笑风生的,默不作声的;party queen般如鱼得水者有之,木纳刻板不拘颜笑者有之,目标明确义无反顾者有之,思前想后举棋不定者有之……
          整个派对在一轮又一轮的互动游戏,一波又一波的抽奖中渐入佳境,如同报名时候女生踊跃一样,活动现场也是女比男主动很多,一个像金三顺那样的大模子姐姐超级主动,几乎一个游戏都不赖,而且每次都能被她强到很帅的partner,不管男生表情如何僵硬,大姐姐自得其乐;也有一对对亲密无间,一看就是来混派对的伪单身;当然更多的还是临场组合者,活动中多是欲拒还迎,暗送秋波。
          前期报名中有父母替子女来报名的,那认真劲完全出乎我们办这个派对的初衷,我相信也出乎很多来参加派对的男男女女的初衷,更多的人只是抱着一种娱乐的态度来参加派对,给自己多一个happy的理由,多一个买醉的理由,多一个放纵的理由。
          于是曲终人散,孤家的还是寡人,出双的依旧入对。
          只记得有那么句话“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Bono@11.11's party

    06/11/2006

    逝去的不只是风景

          自打隧道开始整修,回家的路变得更加艰难。快到大桥的地方,就像肠梗阻一样,公交、插头、私车和巨大的集卡互相博弈,争夺下引桥的入口,好不容易排进去了,还要断断歇歇,上百米的路,磨磨蹭蹭也要十来分钟。
          于是我会在无聊的等待中看风景。桥的东侧,原来的吴淞老街,早已变成了步行街,但却很冷清完全没有以往熙熙攘攘的市井氛围,这倒对了临江新造的豪宅的气氛,夜晚,在老远就看到波浪状的屋顶在射灯的映衬下和远处的江水融入一线,在吴淞口画出一条美丽的天际线。
          西侧,宏伟的轻轨基本竣工,就等年底通车了。吴淞站,因为穿过了外环高架口的大转盘,可能是楼层最高的轻规站了。一下子挡掉了大桥往西的视角,最可怜是紧贴着的那幢高层,有两个楼层的窗户被轨道长龙堵得严严实实,再不见阳光,只有列车驶过的隆隆声。原来两岸都是工厂,烟囱不分昼夜的吞云吐雾,刺鼻的味道会随着风,顺着河道的方向漂过妈妈曾经的工厂,漂到我曾经的小学。如近,河道两岸都是成片的集装箱堆场,完全败市政府建设国际航运中心政策所赐,工厂的烟雾驱散了,但仍不见天蓝了水清了,只觉得附近的行车状况愈加恶劣,集卡不分昼夜的喷射出刺鼻的尾气,刺耳的喇叭声嚣叫着,深夜从居民区附近开过,毫不收敛,喇叭照按,那顿位震得房子地动山摇,刚刚梦见周公留起口水砬子,一下子被震得惊醒过来口水活生生地咽了回去。路越修越破,越修越堵,阳光越来越少,烟尘越来越多。
          轻轨的吴淞站站台,曾经是Kim的家,80年代的那种火柴盒状的五层老公房。Kim在我们读高中的时候就被市政动迁了,他们的大楼被拦腰砍掉了一半,当初我还为这神奇的工艺赞叹了一回,大楼就像蛋糕一样被精准地切成两半。他家就是那被切的一半,倒霉地被发配到当初还人迹罕至的淞南。几年后,轻轨正式动工了,那剩下的一半也在爆破声中灰飞烟灭,而这一回他们被遣散到鸟不拉屎的杨行、顾村。而就在这短短的三四年间,上海的房价涨得人目眩神疑,那些人中的大部分只能响应国家政策去做开荒牛。
          那一片站台下空地经是Kim家楼房前的空地,我们在这里打过羽毛球,打排球;乘凉侃大山,打牌看星星;再无聊了,就那么骑着单车在原地打转;摆个小板凳,数一辆辆爬上引桥的车子;就那样,也能乐个不行,笑,放开肚皮地笑,发自内心毫无牵绊地笑。
          也许,在我们这个城市纵横交错的轨道线上,鳞次栉比的高楼下,都有那一段段美好的回忆,被这钢筋混凝土凝固,被这列车高楼定格。